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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学作文被转载没给署名女生怒告三网站侵权

自己小学时的获奖作文,被发在八九个网站上,有的没署名,有的索性署了别人的名字。

18岁的宁波女孩尚梦真,在父母的支持下,分别将其中3家网站告上宁波中级法院,要求对方删除作文、道歉并赔偿1万元。

近日,就在开庭前一天,其中一家被告网站主动找到了女孩要求和解,并赔偿女孩6025元。

为增加被录取几率,她想把自己小学三年级时写的一篇获奖作文《小法官断案》也提交给校方。这篇作文当时获得“语文报杯”全国小学组作文赛特等奖,还被收入在中华语文网上。

“大概有八九个网站都转载了这篇作文,但都没有署我的名字,有的甚至署着别人的名字。”尚梦真告诉钱江晚报记者,当时她心里很不舒服。

然而过了几天后,她觉得不能纵容这些网站,“否则以后这样侵权会越来越多”。

昨天,尚梦真告诉记者,决定维权,可能也和家庭环境有关。小尚的父亲是法官,母亲是律师,都是搞法律的。她从小就住在法院大院,耳濡目染,可能维权的意识比较强。

父母亲觉得,女儿维权意识强是好事,而且打这场官司对以后要读法学的女儿来说,也是个很好的实战锻炼。因此,他俩很支持,双双当起了智囊,律师母亲自然而然成了她的代理人。

不过,父母平时办的都是民商类案子,这个知识产权方面的案子有多大把握,他们心里没底。他们只是确定一点——网站未经当事人同意就刊登其文章且未署名,显然是侵犯了著作权。

父母亲首先想到,打官司讲究证据,要是打草惊蛇网站删了作文,想赢官司就难了。小尚母亲说,先去公证处公证。

6月3日,拿着公证书和起诉书,尚梦真分别将三家网站所属的公司告上了宁波中级法院,要求删除作文、道歉,每家赔偿其1万元。宁波中院受理此案。

没多久,宁波中院传来消息,被告之一的上海某公司的地址错误,所以传票无法送达。找不到这家公司,这个官司很可能就“流产”了。于是爸爸建议,不如去上海一趟,找找这家公司看。

当时正是炎炎夏日,尚梦真一咬牙,独自赶到网站所登记的某公司地址,早已人去楼空。

这事让小尚很是泄气。这时法官爸爸支招:可以向法院申请通过媒体发布公告,公告期满,对方如果还不出现,法院可以判它缺席。尚梦真照办了。

终于,法院定于11月23日对小尚告上海某公司侵权案开庭。其他两个案子也分别确定了开庭时间。

起诉时,尚梦真还是个高三生。要开庭时,她已在中国地质大学的武汉校区读法学专业。

而就在开庭前一天,上海某公司找到小尚,主动要求和解。为表明诚意,这家公司支付了6025元赔偿金。

为什么主动和解?对方被小尚的维权意识和较真精神给折服了。这家网站负责人还邀请她业余时间通过网络做些教育辅导的工作。

“这次的维权过程让我学到很多,以后我希望在知识产权、尤其是网络知识产权的保护方面做一些研究。”小尚说。

多家平台存暑假作业代写业务:一篇初中作文50元

视频:暑期近尾声 网络“代写作业”生意火来源:辽宁卫视

多家平台存在暑假作业代写业务;专家称代写作业是不诚信行为,呼吁相关部门全面整治

据新华社电 正值暑期,中小学生的假期作业代写业务成为热门生意,在各大网购及社交平台上线。这些原本属于孩子们的课业任务,摇身一变成了可以网购快递的商品,更成了“写手”们的“摇钱树”,引发不少学生家长和老师的担忧。

“联系客服咨询——告知具体作业类型——确定价格——邮寄作业——支付所需金额——开始代写——完工后邮寄给您。”一家代写作业网站上公布这样的操作流程,并声称“专业代写小学、初中、高中各科作业,正确率80%以上。”

记者搜索发现,新浪微博、等多家平台均存在暑假作业代写业务,作业类型不同,收费标准也有所不同。若加急插队,则需另外加价。

记者通过微信,与一家代写作业的客服取得联系,要求以“我上初三了”为题写篇不少于500字的作文。对方表示,定价50元,先付25元定金,写好后再付尾款,且量大从优,“写3篇每篇45元,5篇每篇40元。”除作文外,本科毕业论文也可代写。第二天上午,该客服将写好的作文以文档形式发给记者。

一位业内人士称,早在2009年,这类“代写作业”的帖子就在“暑假作业吧”出现。随着代写业务市场扩大,其收费标准也水涨船高,完成一本作业册的平均价格从十几元涨到上百元。

记者发现,这些网站公开自主招聘“写手”,一些兼职、就业网站也存在招聘信息,“代写经济”已形成完整的产业链。其业务除寒暑假作业外,日常作业都可以代写。

与此同时,一些大学生或高中毕业生也在社交平台发布“开副业”的消息。“上海作业吧”里,楼主“c小苹果酱”称,“快开学的一段时间由于时间紧迫,价格会升高,希望要写的赶紧来,不要错失便宜的机会。”

为引发共鸣,不少网站还推出软文,如《我可怜的暑假——一个小学生的自白》等,通过讲故事的方式进行情感式营销。一家“专业代写作业网”还晒出近期好评记录和微信转账支付记录等。

上海师范大学教授岳龙认为,作业代写服务的产业化及持续火爆,折射出学生课业负担的繁重,同时透露出浮躁、超前的学习风气。

一名初中语文教师坦言,一些作业如《暑假生活》等练习册多是流于形式。“留作业,孩子不愿意做;如果不留,家长会担忧,家长需要靠老师留的作业来约束孩子,看到孩子写作业才放心。”

“这种情况为不法写手和商贩提供了商机。”上海市教育督导研究中心研究员杨帆说。

记者发现,一些家庭越来越趋向于尊重孩子的“个性”发展,加之课外辅导、兴趣特长班涌现,一些学生不再对老师“绝对服从”,而是更加自主地安排校内外生活。

杨帆认为,网络平台的出现恰好迎合这一教育理念的变化,使代写作业变得更为高效、便捷,甚至一些家长或明或暗地允许孩子寻求作业代写。这些代写业务不仅扰乱教育环境和市场秩序,更不利于孩子长远发展。

受访专家认为,找人代写作业、找“枪手”是不诚信行为,会对中小学生的道德教育和价值导向形成冲击、破坏,不利于他们遵守诚信,造成功利性地理解和解决当下的困境。

岳龙指出,当前我国对代写行业的相关监管和法律约束仍处于空白状态。教育部门及相关市场监管部门应采取综合措施进行全面整治,同时要加大宣传和引导,让代写者、家长和学生形成正确的认知。